有关梅毒的第一次记录是在1494-1495年的意大利那不勒斯,每个新被感染的国家都“恰当”地以它邻国的名字命名这种新疾病,企图把这种不光彩的来源甩锅给他人,例如英国人叫它“法国病”,法国人叫它“英国病”。16世纪初,欧洲商人通过海路传入我国广东,故李时珍在《本草纲目》提到“杨梅疮古方不载,亦无病者,近时起于岭南传于四方。”
在医学和科学尚不发达的年代,人们也尝试用各种五花八门的方法治疗梅毒。音乐家贝多芬、舒伯特、舒曼,画家凡高,哲学家尼采,文学家波德莱尔、福楼拜、莫泊桑、王尔德、乔伊斯,以及林肯、希特勒以及清朝的同治皇帝,都是梅毒患者。他们忍受极度的痛苦和狂喜的兴奋,有时沮丧得想要自杀,有时变得妄自尊大,到了末期还会可怕地发疯。1905年,德国微生物学家谢文定和霍夫曼发现了梅毒的病原体——苍白螺旋体。这种病原体以人类为宿主,阳光、干燥、沸水、肥皂和普通消毒剂都对其有效。主要通过性行为传播,也可通过血液或者母婴传播。直到1928年,苏格兰细菌学家亚历山大弗莱明发现青霉素后,梅毒才算终于得到了治疗的特效药。
新中国时期,梅毒在中国曾经一度消失,但随着改革开放国门打开,梅毒也随之死灰复燃,或许这颗潘多拉盒子里的恶果将会长久的伴随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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